离别

天黑下来,我伸手往右边床侧一摸,什么都没有。

独居多年本该就什么都没有的,可最近帮朋友带狗,屋里就多了点生气。我坐在哪它总会贴着我卧下,起初把脑袋搁到我怀里,还要偷偷看我,后来发现这个姿势时我常挠挠它肚皮,从此就放心的卧下了。

起身,看见墙角还放着它的碗,两个礼拜里,那旁边堆着它的食槽,水槽,它经常不好好吃饭,掺了肉罐头的狗粮里,挑挑拣拣的吃,如果看见我在吃东西,就要扒我腿看看我在吃什么。

坐在书桌前,想起我把腿搭在床上时,它颤颤巍巍踩着我的腿爬进我怀中,如同那是我们之间的桥,爬到怀里还要小心翼翼的绕圈圈,至少三圈才会卧下,之后把脑袋枕在我的胳膊上,常舒一口气。

不敢关掉音乐和电台,总觉得静谧里依然能听到它安心在我怀里卧下时舒的那一口气,总觉得一伸手还能摸到它毛茸茸的脑袋。


总觉得,很想念它。


离别就是距离与时间抽丝剥茧的拉扯,距离扯开一大块缺口,时间却还粘连着丝丝不舍,甩好久都未必甩的干净。还常常甩出满眼泪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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